朱自清惊诧于梅雨潭的绿,把个平铺着,厚积着的绿,形容为跳动的初恋的处女的心、一块温润的玉——慨叹道:那醉人的绿呀!我若能裁你以为带,我将赠给那轻盈的舞女;她必能临风飘举了。我若能挹你以为眼,我将赠给那善歌的盲妹;她必明眸善睐了。我舍不得你;我怎舍得你呢?我用手拍着你,抚摩着你,如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。我又掬你入口,便是吻着她了。我送你一个名字,我从此叫你“女儿绿”,好么?
我只能把我见到的绿,奉献出来,因为我过于苍白的语言不足以表达那一份惊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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